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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

歐美研究

或救濟規範不足

(如

A.

)、就實際而立即危險欠缺反應

(如

Valiuliené

)、僅消極以民事救濟補救

(如

R.R.

)、偵查犯罪適用標準

失當

(如

M.C.

)、欠缺有效防治再犯措施

(如

Đ

orđević

),抑或是並

未積極調查犯罪之歧視動機

(如

Šečić

)。易言之,公約第

3

條之所

以於私人關係中取代第

8

條,整體上是以消極未保障弱勢免於身心

暴力侵害之系統性歧視為譴責標的。因此,最低嚴重性的審酌,尚

包含公權力是否有效還諸被害人應享之正義,而非忽視甚至歧視被

害人而加深其弱勢。例如

Valiuliené

的論證方式,便從國家保護措

施的系統性失靈證立第

3

條的適用。

203

即使聲請人所受者似為輕

傷,院方仍強調「心理衝擊是家庭暴力重要的面向」,

204

加害人

的屢犯威脅與被害人所承受的騷擾攻擊,持續了一定的時間,相對

於公權力消極作為,已構成侮辱待遇。

以上論證,實源自強制失蹤之論證。承審

R.R.

Bratza

法官為

惟一反對是案違反公約第

3

條者,其部分不同意見書便指出,多數

法官乃嘗試與強制失蹤鍵結,亦即「關於當事人失蹤親戚的下落,

主管當局系統性予以搪塞或提供錯誤資訊」。事實上,私人關係中

的非人道或侮辱待遇,原即與強制失蹤出發點一致:如何避免國家

卸責,使被害人陷於救濟皆無實效之地。若強制失蹤多半無法確定

國家是否直接涉案,則私人間權利侵害必非國家所為。雖然公約第

8

條亦得對國家追究「盡其能事」義務,

205

但終究欠缺絕對性,而

對於國家事實參與系統性歧視的問題,則有難以突顯嚴重性之弊

病。反之,

Bratza

法官堅持維持第

3

條「瑣事不理」之高門檻

(

Bratza,

2011: § 5

),學者更曾推測,

Bratza

法官對此案之見解公布後,隨即

203

Eur. Court HR,

Valiuliené v. Lithuania

,

supra

note 176, at §§ 37, 69.

204

Ibid.

at § 69.

205

Eur. Court HR,

Bevacqua and S. v. Bulgaria

,

supra

note 64, at § 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