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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心感知;再次印證了主觀中有客觀,且客觀中有主觀。於此詩節中,
勞貝絲 (
Beth
Lau
) 認為恩迪米翁曾走過的地方即是此些詩行所描
寫的令人懼恐的疆界 (
1983
:
61
)。但,范德勒則用兄弟情誼的觀點
來解讀此二行詩;她以為窗戶後面沒有人存在 (
1983
:
94
)。雷姆則
論為此些詩行喚起詩人極度的悲哀 (
1973
:
431
)。雖然本文同意雷姆
的論點,因為詩人現在瞭解在仙界裏,亦有悲苦;然而,本文想表
明此二行詩亦令詩人想到潛藏的危險。或許仙人們也有許多的苦難
與痛苦,就如同「兇惡的大海」和「淒涼的」(
forlorn
) 的語彙所暗
示的。於此,詩人開始了解任何世界中均有痛苦與苦難,而他的世
界不是唯一的。
第八個詩節包括了矛盾與對立兩個立場,而這些態度出現在詩
人的心情轉換中的第二與第三個階段。在第七個詩節中,那個強而
有力的字眼「淒涼的」,把詩人帶回他早先的心境:「淒涼啊!這
個字如同警鐘/把我敲回原本的自我」(第
71
-
72
行)。用范德勒的
雋稱,詩人是個「固著於土地的」(
earthbound
) 詩人 (
Vendler, 1983
:
83
)。依此,無論詩人如何殷望鳥兒的世界,他仍無法逃離其塵世;
他必得回到人間。另,也只有他,「唯一的」(
sole
) 自我,可解決
其生命意義之追尋上會遭遇的難題。有此認知後,詩人果斷地向幻
想 (
Fancy
) 辭別:「再會!幻想休再如此騙我/如過去它的厲害,
欺騙人的妖精」(第
73
-
74
行)。詩人以為幻想自一開始直至第七個
詩節均在欺騙他;故,在此時刻,他毫不猶豫地斬斷暇思。
詩人拋棄了先前相當執著的想像,然後二分法地看世界;所
以,濟慈知道他不想住在鳥兒的世界了。他意識到他的世界與鳥兒
的世界是不同的世界。夜鶯無法分擔他的苦難,或是免詩人一死。
反之,夜鶯漠視他的情感。因此,他兩次向鳥兒道別。「再會!再
會!」(第
75
行) 的語詞成為詩人決定棄離夜鶯世界強而有力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