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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歐美研究

心感知;再次印證了主觀中有客觀,且客觀中有主觀。於此詩節中,

勞貝絲 (

Beth

Lau

) 認為恩迪米翁曾走過的地方即是此些詩行所描

寫的令人懼恐的疆界 (

1983

:

61

)。但,范德勒則用兄弟情誼的觀點

來解讀此二行詩;她以為窗戶後面沒有人存在 (

1983

:

94

)。雷姆則

論為此些詩行喚起詩人極度的悲哀 (

1973

:

431

)。雖然本文同意雷姆

的論點,因為詩人現在瞭解在仙界裏,亦有悲苦;然而,本文想表

明此二行詩亦令詩人想到潛藏的危險。或許仙人們也有許多的苦難

與痛苦,就如同「兇惡的大海」和「淒涼的」(

forlorn

) 的語彙所暗

示的。於此,詩人開始了解任何世界中均有痛苦與苦難,而他的世

界不是唯一的。

第八個詩節包括了矛盾與對立兩個立場,而這些態度出現在詩

人的心情轉換中的第二與第三個階段。在第七個詩節中,那個強而

有力的字眼「淒涼的」,把詩人帶回他早先的心境:「淒涼啊!這

個字如同警鐘/把我敲回原本的自我」(第

71

-

72

行)。用范德勒的

雋稱,詩人是個「固著於土地的」(

earthbound

) 詩人 (

Vendler, 1983

:

83

)。依此,無論詩人如何殷望鳥兒的世界,他仍無法逃離其塵世;

他必得回到人間。另,也只有他,「唯一的」(

sole

) 自我,可解決

其生命意義之追尋上會遭遇的難題。有此認知後,詩人果斷地向幻

想 (

Fancy

) 辭別:「再會!幻想休再如此騙我/如過去它的厲害,

欺騙人的妖精」(第

73

-

74

行)。詩人以為幻想自一開始直至第七個

詩節均在欺騙他;故,在此時刻,他毫不猶豫地斬斷暇思。

詩人拋棄了先前相當執著的想像,然後二分法地看世界;所

以,濟慈知道他不想住在鳥兒的世界了。他意識到他的世界與鳥兒

的世界是不同的世界。夜鶯無法分擔他的苦難,或是免詩人一死。

反之,夜鶯漠視他的情感。因此,他兩次向鳥兒道別。「再會!再

會!」(第

75

行) 的語詞成為詩人決定棄離夜鶯世界強而有力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