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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天日的地方。維多‧雷姆 (
Victor
J
.
Lams
,
Jr
.) 和渥道夫認為這一行
詩表示了濟慈對華茲華斯探索人類心靈黑暗面的描寫 (
Lams
,
1973
:
426
;
Waldoff
,
1985
:
122
)。但胥茲論辯此種狀況為「存在意義的完
全喪失」(
Sheats, 2001
:
91
)。然本文卻以為這行詩表徵了詩人在黑
暗中的摸索;即,詩人對夜鶯所代表的理想之搜尋。如依此言,這
個面向可讓我們與詩人在創作〈賽姬頌〉時,他的心靈探索做連結;
而此點已在前論證了。簡言之,〈賽姬頌〉及〈夜鶯頌〉兩首詩均
表示了濟慈對其詩人本體的追尋。如再回原點審視對此詩行上述的
四個不同的詮釋,可發現此四個觀點均聚合在濟慈的主觀意識上;
也就是說,此詩行又是另個外現透隱內思的例子,是行成功的抒情
敘事詩句。而在看詩人於第二個階段的心境轉變中,第
38
行是第
一個線索。在此行中,除了光源缺乏外,詩人的措辭也指涉出其個
人的心意,如其用了「但」這個字,因此字喚起了現實感。在表示
否定時,「但」是個強而有力的字眼;且因它是個極簡的字,相對
言,反精簡有力。此字的出現代表濟慈的心態已在改變,也再次影
射他可能會面臨難題。即言這個字在表面上雖僅在說明鳥兒國度的
黑暗,但在底層下,詩人的主觀意識卻似已快出現亂流。此外,下
文的語詞亦交混了主客觀的界面,如出現在「幽黑的蓊鬱與迂迴的
苔徑」(第
40
行) 中的語彙:濟慈仍在呈現夜鶯的疆土;然客觀的
「幽黑」與「迂迴」,會給人一種主觀性且負面的聯想。這二個字
暗示如果詩人想探索鳥兒的世界,該世界可能是個迷宮,故他需投
注許多心力,而結果可能是無功而返、或是功敗垂成。然而,詩人
此刻仍未留意此些負向的字詞;所以,他仍沉迷在其遐思中。
在第五個詩節,即令前述的現實感已初萌,詩人對鳥兒的世界
仍相當的執著。在這個詩節裏,詩人依然為夜鶯的世界著迷,因它
是個「有柔和的香氣」(第
42
行),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