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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敘事詩與濟慈之詩人本體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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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時歡唱與舞蹈 (第

14

行)。而後四行,濟慈則形容他對溫暖的

南方的愛戀,憧憬他可以嘴上有紫色的酒漬,以暢飲杯上水珠溢滿

的葡萄酒 (第

18

17

行),而這葡萄酒是來自缪思女神 (

Muses

) 賜

予詩人靈感的神泉 (

Hippocrene

) (第

16

行);因之,在此詩節結束

前,詩人作了個小小的結論:他希望能酌飲來自神泉的葡萄酒,並

隨夜鶯隱遁幽深的林中 (第

19

-

20

行)。總括一評,此詩節的兩組四

行體再次形成平行的結構,亦即濟慈對鳥兒世界的嚮往,藉由喝酒

的意象,愈彰顯之;而同時,此意象也喚起並隱蘊一種「藉酒澆愁」

的指事,亦即詩人可用酒精麻痺自己,故可不用面對現實。在此「酒

精」是種暗喻 (

metaphor

)、形而上式的 (

metaphysical

) 譬喻,因為

神泉的葡萄酒是啟發其想像力,飲酒則迷醉自我的意識;也就是

說,詩人擬欲訴說的敘事終究只是一種替代式 (

vicarious

) 的實現,

而不能於現實中獲得。換言之,自此詩節起,濟慈有遁世的渴念

(

escapist wish

),而如此的幻想則營造出一個複雜的、吊詭的對應敘

事 (或相反敘事) (

counter

-

narrative

) (

Herman et al.

,

2010

:

287

)。這

個技巧可使二個敘事共生共榮、互相突顯和對比;即詩人一方面希

求夜鶯世界的美好,但同時也記敘其俗世的苦難。代言之,詩人希

望忘掉「真實世界」的同時,反而更引領他去欣賞「日曬的歡樂」

所帶出的感官享受 (第

14

行)。如下將更詳盡論證這種對比的心境。

第一個詩節中的「喉嚨」需要特別的說明,因為它與濟慈的詩

人本體有關。文批家馬賽 (

F

.

Matthey

) 就這個詞,提出了一個深思

熟慮的看法:「由夜鶯的喉嚨自在歡唱的歌,轉成了喝酒的象徵。

此二行詩意含完全的放任與深深的寬慰;而這兩行詩皆與喉嚨此字

有關」(轉引自

Lau, 1983: 59, note 21

)。

22

如果本文擴展馬賽對「喉

22

文中所指的那二行詩為第

11

行的「一口葡萄酒」

(

a draught of vintage

)

與第

10

的「完全敞開自在地歌詠夏天」

(

Singest of summer in full-throated ea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