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敘事詩與濟慈之詩人本體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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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立場,並且在此最後的立場中,呈現了他前後不一的情結。
因此,此詩的結尾表現出詩人的內心衝突與尚未化解的僵局。
詩人一廂情願的立場可在第一及第二個詩節中看出。如前所
述,在此初期階段,詩人渴望居住在鳥兒的世界中,故他可以逃離
莫名難懂的塵世。因此,第一個詩節反映出詩人對其世界的不滿。
一開始,濟慈即用史詩開場的方法,「自中間開始」(
in medias
res
) 作
敘述:「我的心在痛,一種昏沉的麻木刺痛了/我的感官」(第
1
-
2
行)。范德勒認為濟慈從故事的中間情節切入,表示他急迫地想與鳥
兒的世界有所連結;因為在他出言之前,似乎他已與夜鶯世界交融
在一起了 (
Vendler, 1983
:
97
)。的確,范德勒的說法很有說服力:
在第一階段,詩人對鳥兒的世界沒有任何的成見或假設;相反地,
濟慈的一廂情願似乎顯示他一開始即愛上了夜鶯的世界。本文之前
提及,外在事物的敘事可反映個人私密性的情感。因此,濟慈的此
番公開表白,可使讀者臆測到詩人定有心曲待吟,因為一個人不會
無故心痛,他必是受了苦;易言之,此客觀的書寫是主觀的外現。
且,如同〈賽姬頌〉般,濟慈不以傳統的時序鋪展其故事,卻用了
敘事詩至寶史詩的開場白方式,直入故事情節中心:「我的心在
痛」。如此一來,詩人不僅迅速抓住讀者的注意力;且因這個開頭
太令人心驚,故格外令人印象深刻。所以,讀者除了即刻的關注外,
更會與之產生共鳴 (
relate
to
),因為看倌也有心痛的時刻。代言之,
此詞語引發了共通性,而就讀者的透視觀點而言,這個形容從外相
客觀的閱讀,轉入了內相主觀的感覺;濟慈的功力由此可見一斑。
此外,因故事「自中間開始」,故詩人得倒敘 (
flashback
)。且在倒
敘的同時,他又必得交代現在與過去 (或許亦有未來) 的關係,因
此其敘事猶如梭子來回地爬梳情境,使敘事的結構逐層而漸進、而
景深則愈入內庭,終究到了情節的核心。這種敘事的構築與技法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