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敘事詩與濟慈之詩人本體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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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頌詩與濟慈之間或許有關係:詩人想瞭解為何他因諦聽夜鶯的歌
曲而有不同的體驗,及此些體驗對其心緒的衝擊。就如史詩英雄般
(舉例言,伊尼亞斯 [
Aeneas
]),濟慈努力想要清楚界定他的真實情
感:「不是因為嫉妒你的快樂,/而是在你的快樂中,我實在太快
樂」。詩人想自外相上往內求;以便明白事實層面所帶給他的個人
意義。同時,也仿彿史詩英雄一樣,詩人也有他的宿命:依濟慈的
例子言,他必要與夜鶯的「快樂」合而為一。換言之,在評論此段
敘事時,我們注意到一方面詩人要保持客觀,以靜心欣賞夜鶯歌曲
的美妙,而不妒羨夜鶯,即所謂的非個人化的藝術表現;但同時,
如承續上面吊詭的論點,他又必要能深入地感知 (
empathize
),方能
去體驗鳥兒的快樂,而他也才能快樂;猶更甚言,他能將快樂給滿
溢出來,而才能「實在太快樂」。而這種同感共鳴 (
empathy
) 表現
了另種個人化的藝術。因濟慈可以感受到鳥兒「在夏季時,放開喉
嚨高歌」(第
10
行) 的快樂,故這又是另個主觀中含客觀,客觀中
夾主觀,即抒情與敘事交融的另一例。
詩人對夜鶯世界的熱望可以再自他的驚嘆句與平行句的敘事
技巧中看出來。在濟慈熱愛夜鶯之歌的前提下,於第二個詩節中,
可引進另個詩人的渴念:對溫暖的南方之殷望。如同渥道夫所觀察
的,在第二個詩節的第
14
與第
15
行,以驚嘆句的「噢」(
O
) 表示
了他對某物的渴求或某物的缺乏 (
Waldoff, 1985
:
121
)。雖然「噢」
這個字看似簡單,但在敘述時,其實簡單的字反而更可清楚地指出
事實真相,特別是此字是個直接表達個人情緒的驚嘆字眼,因此,
則愈外延出其主觀性;讀者的好奇心反而被挑起,越想仔細探討為
何詩人想融入鳥兒的世界。在此詩節中,除了「噢」這個字外,其
平行手法也強調了濟慈的嚮往;而平行技法的重要性已在前文論
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