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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而知道生命與娑婆世間的無奈與苦難。所以,夜鶯的鳴唱使詩人察
覺了一個不可避免的事實:「這個世界充滿了悲慘、心碎、痛苦、
疾病及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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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言之,去思想、去思考即內化了詩人對生命
中不可承受之輕或擬探討之生命重擔的負面事實;因之,他有如此
的詩行:「去思考則令人悲哀/呆滯的眼神所透出的絕望」(第
28
行)。在滾滾紅塵中,詩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愛與美;他所見的只
是生老病死與無盡的悲痛。然而,夜鶯的世界中卻無此些愁苦煩
憂,但卻滿盈了永恆、歡悅與美。因此,他並不想待在此房間,但
希望能逗留在「幼兒期或是無思考的房間」。如果詩人可居住在鳥
兒的世界,他不需要想到人們的痛苦,更不需要耗神或自我折磨地
去思索苦難的因由與解救之道。反之,他可以享受由夜鶯所象徵的
自由與快樂。於是,在此詩節中,詩人看起來很苦惱,因他想斷絕
與其現世的關係,並夢想逃離世塵。於此階段,濟慈對鳥兒的歌所
有的反應,與詩人在其〈睡與詩〉中所暢言的抱負相違背。在〈睡
與詩〉中,詩人提及他會先抒寫「花神,與老牧神」(第
102
行) 世
界中田園式的簡樸與快樂,然後再進而描寫「劇痛,衝突/人們的
心」(第
24
-
25
行)。但是,現在他的情緒壓力過大,因此他在找尋
如何逃脫其充滿苦難的世界。在〈夜鶯頌〉中,自此詩節開始,濟
慈成功地將抒情與敘事的技巧交融:他確切地表達客觀的現實面,
且真摯地傾訴他個人的看法和內在情愫。
在呈現內外在、主客觀交互作用的層面上,第四個詩節是個重
要的詩節,尤其它更指證出濟慈的詩人特質和本體。首先,第四個
詩節再次用外相的字眼反映了主觀的迫切心境,奏效地反映出詩人
迫不急待地想進入鳥兒的領土。我們可自二個方面來看:第一,詩
人兩次用了「離」的字眼,來強調他的殷盼:「離!離!因我想飛
向你!」(第
31
行)。第二,他的渴望因一突兀的詩行而變得更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