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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嚨」的理論,則「喉嚨」一字與濟慈對詩人角色的理念相關。如同
范德勒所主張的,夜鶯是個「自然界 (天生的) (
natural
) 詩人」,
因此它是人類詩人的模範。故,它的聲音是「純粹自我表現的聲音」
(
Vendler, 1983
:
81
)。鳥兒的歌啟發了詩人,因此詩人有能力去歌詠
夜鶯。換言之,夜鶯的自在鳴唱,代表了詩人無拘無束的幻想與想
像力,而這些能力是濟慈所羨慕與想擁有的。在此含義下,「在夏
季時,放開喉嚨高歌」的詩行,提醒了讀者〈賽姬頌〉中與詩人本
體有關聯的詩行:「用我受到啟發的眼睛,我看、我歌」。在〈賽
姬頌〉中,一個詩人的靈視想像力是詩人的基本特質;而在〈夜鶯
頌〉裏,濟慈強調詩人的另個特徵:詩人清晰的 (口齒) (
articulate
) 表
達能力。也許濟慈受了卡德溫的《萬神殿》中有關於缪思之神泉的
描述,而認為靈泉也會給予詩人聲音及口齒的伶俐 (
Barnard
,
2006
:
679
);易言之,一個詩人必得像夜鶯一樣,可以自在並完全地表達
他自己。但在現世中,濟慈卻無法擁有與夜鶯一樣的表達能力;相
反地,他可能因其初啼的失敗 (指其詩《恩迪米翁》受攻訐),而或
恐懷疑自身的語意表達能力。因此,他才想要自悲傷,甚至寒冷的
俗世中「逐漸消逝」(第
20
行),以能住在夜鶯的領土中,甚至「消
融」(第
21
行) 在那兒。因此,和鳥兒的國土有關的字眼,如「夏
天」、「日曬的」與「溫暖的南方」均影射與對照了與詩人的塵俗
世界相反的情境。
詩人對其世俗世界的不滿可自其充滿敘事性的第三個詩節看
出。渥道夫宣稱此詩節「最纏擾人心」(
haunting
),因它描述了濟慈
對其世界痛苦的觀察 (
Waldoff, 1985
:
122
)。確實,此詩節充滿了敘
事性,因濟慈用如下的敘事與評論反映了他對塵世的想法與感覺。
在他的塵囂俗世裏,詩人聽不到快樂的聲音。相反地,他卻被迫要
聽人們的呻吟,因為病痛與死亡主宰了他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