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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敘事詩與濟慈之詩人本體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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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分確立的詩人要面對更多的衝突、懷疑,且有較高的自我期許。

異言之,濟慈很在意那些前輩詩人的榮耀,並且在欲求新進詩人的

頭銜一事上也很焦慮。這也就是為何當濟慈向他的好友巫豪斯

(

Richard

Woodhouse

) 抱怨他無法找到任何獨創的題材寫作時,巫

豪斯試著鼓勵濟慈,要他不要放棄寫詩。巫豪斯給濟慈的信上寫

道:「我由衷地相信,詩的豐富性無法被窮盡,而它也是永遠取之

不竭的」(

unexhausted

&

inexhaustible

) (

Rollins, 2001: I

,

380

)。所

以,可能是因為濟慈憂心他太晚入行,才會認同賽姬。對濟慈言,

雖然賽姬是「最美的天仙」(第

24

行),也是奧林匹斯山諸女神中「最

耀眼的」(第

36

行) 神明,但因她尚未被冊封,因此她必須變成「最

後產生的」神祇 (第

24

行)。賽姬為遲到者的概念在詩文第

36

行:

「雖然太晚發古老之誓言」,與第

37

行兩個「遲」的字眼:「對

音柔的弦琴言,你太遲、太遲了」顯現無遺。在濟慈的例子中,他

知道他的遲來者的地位 (或是他沒有地位),因此他擔心此事實。職

是,濟慈對身為遲來者與尚未定位的詩人身分有了雙重的疑慮。但

是,在此詩的後半,自第

43

行開始:「用我受到啟發的眼睛,我

看、我歌」,代入了一個轉換後的新聲音,而這是一種自信和宣示

著作權 (

authorship

) 的聲音。

身為讀者的我們如何理解此詩及濟慈事業上的這個轉捩點

呢?而這轉變可切入另個議題:濟慈為何是個現代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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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我們看到濟慈對其自身的定位:如前述,他已與「神靈出沒」神話

世界切割,故將自己定位於出生在「離開遙遠的暮日/自快樂的眾

16

研究濟慈的主要文評家均同意濟慈為現代詩人

(

Barnard 1993: 102-03; Sheats,

2001: 87-91; Sperry, 1973: 248; Waldoff, 1985: 118; Watkins, 1989: 88-106

)

。但

悌穆胥‧克拉克

(

Timothy Clark

)

的《靈感的理論》

(

The Theory of Inspiration

)

認為濟慈是位後現代詩人

(

1997: 265-2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