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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濟慈保持了身為一個藝術家非個人化的層面和客觀的立場。但,如
深思此些重複的語句 (
repetition
),卻可感知此些詞語下仿彿摻有主
觀的個人情愫,亦即語句的複現似乎加強了濟慈對未被神格化的賽
姬之同情。依據專研小說技巧的評論家黑利斯‧米勒 (
J
.
Hillis Miller
)
的理論,語句的重複在敘事中是種重要的母題 (
motif
),因其牽涉到
「再尋找」(
re
-
seeking
) 的意念 (
Miller
,
1982
:
1
-
21
)。而「再尋找」
可讓我們重新檢視前一個觀點是否會在後一個觀點圓熟後,被取代
之。如此的圓熟和改變的過程是文章情節有所突破或有新發現的必
然階段;而此功用正巧顯現在這個詩節中。也就是說,這些複述表
示了濟慈發現與認同賽姬堪憐的處境。
其次,賽姬的神話與濟慈的「磨練靈魂之谷」(
the
vale
of
Soul
-
making
) 的人生哲學有相關性。文批家如米瑞姆‧阿拉特
(
Miriam
Allott
)、里昂‧渥道夫 (
Leon
Waldoff
),但尼爾‧渥肯金
(
Daniel Watkins
),與克里斯‧史提亞 (
Kris
Steyaert
) 均有觀察到此
點 (
Allott
,
1970
:
515
;
Steyaert
,
1996
;
Waldoff
,
1985
:
106-108
;
Wat-
kins
,
1989
:
96
-
97
)。確切如此,賽姬的考驗,就如同她的名字「靈
魂」(
soul
) 所含義的,是其靈魂的磨練。然而,有意思的是,濟慈
並未在其頌詩中寫到賽姬的試煉。雖然史提亞特別指出賽姬的冥界
考驗,並論證她的試驗剝奪了讀者瞭解賽姬個別性的機會 (
Steyaert
,
1996
); 但是,史提亞並未將賽姬於冥界試驗的意義與濟慈的「磨
練靈魂之谷」的人生哲學 (
Rollins, 2001: II
,
102
) 串連並驗視。在
此,本文將就這個似乎被遺忘的層面提出一個觀點:雖然濟慈並未
描寫賽姬的冥府磨難,然賽姬的地府之旅對濟慈的思維模式有種影
響力;而此種影響力反映在其書信上。代言之,賽姬在被封為神祉
之前,必得在冥界的黑暗苦日中歷盡坎坷;濟慈因此將賽姬的幽冥
之旅與他的生命歷程畫上等號。於此,本文需再強調一次,這首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