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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敘事詩與濟慈之詩人本體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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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的是一種相互牴觸、好壞參半的複雜情緒。因此,在冥想的過

程中,他改變了他的立場三次。所以,到整首詩的最後,詩人仍無

法確定他較喜歡夜鶯的世界或是其世俗的世界。濟慈的此種猶豫不

決,反映出他模稜矛盾的詩人本體。

貳、〈賽姬頌〉

濟慈的〈賽姬頌〉表達了他個人對詩人角色的理念,即此詩用

抒情的方式展現濟慈做為詩人的一個故事章節:濟慈想像他自己如

何成為一個現代詩人。依批評大家海洛‧布魯姆 (

Harold Bloom

) 之

言,即詩人如何接受遲來的重擔 (

the

burden

of

belatedness

),

11

能以遲來者 (

latecomer

) 的身分在詩人傳統中,去開發新領域;如

詩人自己形容的:「在我內心尚未走過的地方」(

In

some

untrodden

region of my mind

) (第

51

行),並以此為傲。濟慈是如何說故事的?

答案很簡單,他用了一些巧妙的技巧:「懸疑」、「驚奇」與另類

的敘事起頭。前已提及,普林斯以為「驚奇」或「懸疑」可增加故

事情節的張力。因此,為了增加其情節的敘事性,濟慈故弄虛玄;

且他不以傳統的時序來開展其敘事。相反地,他用了一個林中的邂

逅作為開端。如此一來,他即逐步掌控聽眾或讀者的情緒反應,而

能吸引讀者進入其故事中。

的確,〈賽姬頌〉的敘述很有邏輯性和吸引力:首先,他技高

地賣了個曖昧的關子:「確定我今天作了夢,或是我看到/有翅膀

11

海洛‧布魯姆

(

Harold Bloom

)

在其深具影響力的著作《影響的焦慮》

(

The Anxiety

of Influence

, 1973

)

對濟慈的遲來者的心結

(

latecomer complex

)

有很精闢的論

證。近年來,在此議題上有所立論的學者為馬丁‧阿斯克

(

Martin Aske

)

與安德魯‧

貝涅特

(

Andrew Bennett

)

;其中貝涅特以「讀者的焦慮」

(

anxiety of audience

)

述濟慈對其晚入詩門的自我覺知。見

Aske

(

1985: 1-7

)

; Bennett

(

2006: 1-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