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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的詞語,其實已喪失它透過身體建構所給予的實在性意義基礎,這
使得人類的創造性已因抽象思維的發達而導致想像力的枯竭。馮特
在十九世紀末所做的這些研究,又顯然走得比我們現在遠太多了。
柒、民族心理學與文化科學的語言學奠基
十九世紀的語言學研究,懷抱著「深入到人類精神的奧秘,以
獲悉其本性與法則」的知識熱情,如同洪堡特《論人類語言結構的
差異及其對人類精神發展的影響》這本書名所揭示的,他們探究「人
類語言結構的差異」,目的在於理解它對「人類精神發展的影響」。
這種內在的知識熱情推動了十九世紀的語言學研究,經過幾代學者
的努力,語言學終於能從以「文獻學」為基礎的「歷史比較語言學」,
轉向以「言說的人」為基礎的「語言心理學」。在「歷史比較語言
學」的研究中,洪堡特主張各民族不同的內在語言形式,所形成的
語言結構差異,代表不同的語言世界觀,而不只是約定的符號系統
不同而已。語言構成民族成員之思想與情感表達的基本規定,語言
現象的存在,同時也是人類的存在必具有社群性的明證。
史坦塔爾繼之以「語言心理學」的觀點,來研究洪堡特所謂的
內在語言形式。這使得他立即面對一個無法迴避的難題:若心理學
研究的是個人心靈的活動,它如何能為本質上是規範人際互動的語
言提供基礎性說明。語言不應隸屬於研究個人心靈運作之機械法則
的心理學,而應被看成是人類在社群共同體之生活實踐中創造出來
的文化產物。試圖以語言心理學作為語言學研究的基礎,若非注定
要失敗,要不就必須在擴大的意義上來理解語言心理學的理論涵
義。面對語言心理學可能遭致質疑,史坦塔爾與馮特都非常自覺地
主張,應將語言心理學的研究放在「民族心理學」的理論脈絡下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