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姿態與語言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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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手勢有時卻只要透過很簡單地比劃,就能展現更高層次的語意
學單元,並為言說者展示出那些在控制著言談領域的語用學向度。
手勢因而具有為言說表達提供脈絡,以減少在表達中的意義含糊
(
Kendon
,
2000
:
49
-
51
)。透過手勢參與在溝通過程中的意義理解,
我們也將能證明,人類對週遭事物的知覺、對思考事物與表達事情
的方式,都以人類是「具有肉身的生物」(
embodied
creatures
) 的條
件為基礎。而我們在手勢中見到的身體運動,若也是語言系統的一
部分,那麼語言就不能只看成是抽離於實踐行動之外的抽象系統
(
2007
:
4
)。
McNeill
則是當代手勢研究的另一位健將,他不像馮特試圖從
語言手勢起源論的種系發生學觀點,來看語言如何取代作為它自身
基礎的手勢,而是將手勢視作能在語言之外,提供我們觀察心智運
作的第二管道 (
1987
:
210
)。若說語言係自然地起源於手勢,那麼在
McNeill
貫徹語言心理學研究的意義下,這只是指:借著考察手勢
生產,我們將能看到言說者在使用語言符碼時,其純粹的、未受扭
曲的心智運作過程。因為在言說的語句中,我們必須借助形態學與
語音學的介面,來處理心智過程與言說之間的關係,這使得人為約
定等社會形構,會介入到心智發展的過程中,但手勢卻能無扭曲的
展現出言說在未具社會構成形式之前的發展階段,它因而更能為思
考與言說的心智現象提供訊息。為了從語伴手勢來研究手勢與語言
之間的關係,
McNeill
並嘗試提出他的「成長點理論」及「語言/
手勢辯證論」的觀點。
其實當馮特主張語音最初也是一種身體姿態時,他就必須承
認,聲音姿態與表情或手勢等其他身體姿態,應當是一起發展的,
而不會是先等手勢語言都發展完成了,才換成語音語言進行替代性
的發展。相對於馮特對手勢與語音的孤立分析,
McNeill
一開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