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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歐美研究

感與思想 (

1904

:

I, 248

);(三) 聲音更具有構句的可能性。即使在

動物領域中,鳥類即能將個別的聲音串連成有韻律的曲調,來表達

它們的心理狀態。類似在鳥類歌唱中重覆的旋律,因而可以進一步

做音節的區分,以形成有音調變化的語句 (

1893

:

619

-

620

)。

手勢與語音在人類歷史的發展中,既處於此消而彼長的關係,

那麼語音語言取代手勢語言,看來就是必然的。問題只剩下我們應

如何評價這種取代關係對人類思想所具有的意義,在此馮特卻陷入

難以取捨的立場而矛盾中。馮特一方面思考到,雖然語音原初只是

一種身體姿態,它與其他的表達運動一樣,對同種類的生物具有自

然的可理解性。但它惟在手勢表達的協助下,才能建立與對象之間

的意指關係,成為具有意義內含的詞語。就此而言,馮特同意自赫

德以來的基本觀點,亦即人類的語言與動物的語言具有根本上的差

異或不可跨越的鴻溝。但這種鴻溝對於馮特而言,並不是指從人類

開始的發展,在動物領域並不存在為其預備的早期階段。語音作為

表達運動與動物所能發出的聲音,在心理生理學的意義上是同樣

的,但當語音取代手勢而成為語言表達的主要媒介時,語言的表達

卻才能充足於人類意識之所需。馮特因而認為:「雖則只有在一些

例外的情況下,表達運動與其意義之間的關係才能被認識到,但這

些充足於人類意識的表達運動,如何能成為語音,並因而逐漸成為

思想內容的符號,即是語言起源論所應討論的問題」(

Wundt, 1904

:

II, 636

)。在此馮特顯然肯定以語音取代手勢,對人類思想的發展具

有正面的意義。

但在另一方面,馮特又抱持悲觀的態度。在他看來,語音語言

必然會取代手勢語言,這代表人類想像力的枯竭,與人類根源性創

造力的一去不返。就馮特而言:「在人類原初的言說中,語音原只

是一系列充滿表達之運動中的一部分,它為了尋求理解而共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