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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語音若必須借助手勢的身體表達運動,才能成為有意義的表
達,那麼人類的原始語言,就可以看成是一系列的單音節或多音節
的聲音。它伴隨手勢,而將具體的表象在不用文法的情況下,加以
表達出來。這樣形成的聲音姿態,當它形成一言說社群的財產時,
即具有「語言根詞」(
Sprachwurzel
) 的特性。且由於語音必須建立
在手勢的運用之上,我們因而也可以猜測說,詞語之所以主要區分
成指示根詞 (或即意指根詞 [
Deutewurzeln]
) 與述謂根詞 (或即稱
述根詞 [
Nennwurzeln]
) 這兩大類,以構成具主述詞結構的語句,
這與我們的手勢主要係包括「指示手勢」與「表現手勢」,應有非
常密切的關係 (
Wundt
,
1893
:
616
)。
在語言日後的發展中,這些根詞經過不斷變遷、產生出屈折變
化或與其他根詞相連結等過程,以致這些在語音語言中的聲音,逐
漸喪失它原初作為身體姿態的生動性。對此馮特說:「在語言繼續
發展的過程中,手勢最後失去它巨大的意義。然而,語言與表象之
間,則形成愈來愈緊密的連結。這使我們形成一種意識狀態,認為
語詞與意義完全是一體的,以為我們在詞語中就能看到對象」
(
Wundt
,
1906b
:
284
-
285
)。由此可見,惟有手勢的意義建構作用被
遺忘了,語音才能從它原先作為聲音姿態所具有的具體直觀性,轉
變成在語音語言中,作為表達抽象概念的任意性符號。語音語言也
因而能取代手勢語言,成為表達人類思想最合適的工具。
語音語言 (特別是作為屈折語形態的印歐語) 特別側重以文法
的虛詞或詞語的屈折變化,來表達思想的內容與結構。人類語言的
文法性似乎只有透過語音語言才能實現完成。因而,我們即使主
張,在兒童學習語言的過程中,不能沒有手勢的協助,但人類的語
言本質似乎仍需以語音為基礎。針對這種手勢語無文法性的偏見,
馮特已在上述手勢語句法學的研究中做出反駁。手勢語言與語音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