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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姿態與語言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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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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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手勢的概念感性化轉移作用
馮特視「象徵手勢」為次要類，這並不是說象徵手勢是比較不
重要的手勢，而是說它已經逐漸不屬於純粹出於情緒之自然身體表
達的記號，而是更多地具有思想的抽象內含與文化規定的涵義。它
只在需要應用到既有的手勢，作為概念的感性化象徵之時，才屬於
手勢語言的範疇，否則它基本上已經是屬於可被聲音語言取代的任
意符號。馮特指出，象徵手勢最接近於會意手勢，他並將象徵手勢
定義為：「它將出於某一直觀領域的表達性表象，轉移到另一個領
域中，例如將時間表象用空間加以意指，或者使抽象的概念能得到
感性的直觀」。這即表示，當我們在表現手勢中透過象形與會意手
勢，對於對象進行想像力的再造與創造，而這種想像摹擬的行動，
又能引起他人模仿的話，那麼我們基本上就已經能形構出對於對象
的特定概念。但若要將這種概念表達出來，那麼我們還得借助象徵
手勢的作用。因為象徵手勢的作用，正在於透過已有的手勢進行概
念的轉移，以使我們的抽象概念能得到感性的直觀。
從指示手勢到象徵手勢的發展，因而也是我們對世界的認知從
「象似性」(
iconicity
) 到「象徵性」的思維抽象過程。但馮特並非
像黑格爾強調概念的抽象性所表現的精神自由，即高於圖象思維之
受限於感性直觀的「象似性」。相對的，從上述對馮特將手勢語區
分成「指示」、「表現」與「象徵」這三大類範疇的理論意圖之分
析可知，所謂人類運用其思想能力去認知外在世界的對象，這種認
知活動的可能性基礎，反而必須建立在人類身體在手勢的情緒表達
中，透過「指示手勢的意向性意指作用」、「表現手勢的想像力形
構作用」與「象徵手勢的概念感性化轉移作用」之上，才得以成立。
馮特從他的生理心理學的表達運動理論出發，因而非常一致地貫徹
了他對「內省心理學」之方法論的批判。我們並無內在的心靈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