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姿態與語言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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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在馮特看來,並不是完全沒有負面的效應。
以下我們將說明,馮特透過語音語言形成的發生學分析,一方
面得以批判自盧梭與赫德以來的語言起源論,忽略了研究語音之意
義建構的身體姿態基礎 ,另一方面,他對聲音取代手勢成為主要
的溝通媒介,以致對人類思維模式產生負面影響的批判,也可以與
當代以「語伴手勢」為主要研究對象的手勢語言研究,有相互發明
之處,透過古今理論的對照,我們一方面可以呈顯馮特的語言學研
究,具有承先啟後的地位;在另一方面,他的理論之優缺點,也可
以藉此得到批判的反省。
一、聲音語言形成的發生學闡釋
不論如何的遠古,人類的語言似乎最終總是以語音語言為主。
若馮特主張人類語言起源於作為情緒表達的身體運動,那麼他起碼
必須解釋:語音最終取代手勢成為語言溝通的主要媒介,這究竟是
如何可能的?這是否是必要的?這種取代過程對於人類的思維,具
有什麼樣的特殊影響或意義?馮特完全沒有逃避這些問題,為了闡
釋聲音語言取代手勢語言的發生學過程,他曾嘗試從人類與動物語
音的區別、兒童的語言學習過程與聾啞人士的手語使用等進路,對
人類語音的種屬與存在發生過程,做了詳細的研究。
人類當然不是唯一能發出聲音的動物。借助呼吸肌肉的運動,
氣流經過口腔、舌頭與唇齒之間的不同位置,即能發出許許多多不
同的聲音。聲音首先與臉紅心跳、好惡的表情一樣,都是隨著情緒
表達的身體運動所同時產出來的。如同人類的哭聲與笑聲是一種不
隨意的表達運動一樣,動物最初表達出來的聲音,大都是受苦的叫
喊聲,與求偶或求助的呼喚聲。動物在遭受痛苦的呻吟或自我防衛
的吼叫中,以聲音的表達來宣洩情緒,並使同種類的其他生物能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