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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權公約第
3
條與嚴重系統性歧視
715
此後，
2003
年之
M.C. v. Bulgaria
97
可謂完整結合間接水平效
力、積極義務與前述弱勢類型認定，也正式推翻上開
1985
年未成
年人性侵判決徒留遺憾的結論
(
Surrel, 2006: § 16
)。嚴格而論，就
此案事實之認定，兩造說法頗有落差。與上開
1985
年案雷同之處，
在於聲請人疑遭性侵時，已屆依內國法得合意進行性行為之年齡，
因此無法由檢方依與未成年人性交罪起訴疑犯。
98
聲請人自稱在滿
14
歲那年，與同學兄長及其友人共三名男性出遊，並於車內遭其中
一人性侵，嗣為渠等輾轉駕車領至親戚屋內後，再為另一人性侵。
爭議在於，諸方當事人證詞版本相左，而自稱當晚曾目擊夜遊四人
之證人，則皆作證謂聲請人看似並無恐懼或沮喪反應，而兩名嫌犯
則主張系爭性行為全然出於合意。被告國檢方以欠缺強制性交證據
為由
(無法證明當事人有所掙扎或求助)
未起訴嫌犯。歐洲人權法
院審酌此案的慎重，反映在性侵證據的諸多比較法參考文獻中，包
括前南斯拉夫國際刑事法庭
(
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 for
the former Yugoslavia
)
的判決先例。
99
院方引述此揭比較法規範
撰寫長文表示，肢體抗拒已不再構成當代性侵的必要證據。
100
歐洲人權法院藉
M.C.
進一步發展公約第
3
條下國家對疑似性
侵被害人之保障義務。本案訴訟代理人曾向歐洲人權法院提出兩名
保加利亞精神心理專家之證詞。渠等引述研究指出，性侵受害者有
兩種反應模式，一是激烈掙扎，二是如聲請人一般因震驚而消極回
應，告訴自己性侵並未發生。
101
院方接受此說，認定被告國並未
97
Eur. Court HR,
M.C. v.Bulgaria
,
no. 39272/98, 4 December 2003, ECHR 2003-XII.
98
Ibid.
at §§ 10, 72.
99
ICTY judgments,
Prosecutor v. Furundžija
, no. IT-95-17/1-T, AC, 10 December
1998;
Prosecutor v. Kunarac, Kovač and Vuković
, no. IT-96-23, 22 February 2001.
100
Eur. Court HR,
M.C. v. Bulgaria
,
supra
note 97, at §§ 154-166.
101
Ibid.
at §§ 69-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