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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研究

1874

-

1945

) 的解讀,說明在馮特的手勢語理論中,隱涵著為聲音語

言之溝通可能性奠基的「意義身體構成論」(伍);馮特接著論述了

聲音語言取代手勢語言,成為我們語言表達之主要形式的發生學過

程,對此我將借鏡今日語言學關於「語伴手勢」的開創性研究,來

檢討馮特語言哲學的成就與限制 (陸);本文最後並將解釋,為何史

坦塔爾與馮特都主張語言學應當隸屬於民族心理學,以說明在民族

心理學的語言哲學研究中,實已開創了當代以語言學為文化科學奠

基的重要思路 (柒)。

貳、十九世紀語言學研究典範的轉移

一、語言有機體與語言學的自然科學化

十九世紀的語言學,主要緣起於印歐語之歷史比較語言學的研

究。印歐語研究起源於梵語的發現,這雖然與大英帝國海外擴張的

偶然因素有關,但它在德國引發巨大的研究熱潮,卻與當時浪漫主

義的思想傳統密不可分。浪漫主義在盧梭等人的影響下,並不認同

啟蒙運動所標榜的人類進步理念,他們認為人類的自然原始狀態,

才具有更大的本真性。這種人類懷古思鄉的情結,在印歐語的研究

中,卻能得到科學證據的支持。因為對照梵語精確的語法結構,其

後發展的希臘語或日耳曼語在語言的結構上,不但沒有超越,反而

有所不及。

Schlegel

在《論印度人的語言與智慧》(

Über die Sprache und

Weisheit der Indier

, 1808

) 一書中,開始主張應對語言及其形成採取

科學的觀察。而他所指的科學觀察,即是一種歷史的比較文法學進

路。他說:「吾人必須承認,語言的結構徹頭徹尾是有機形成的,

它是經由詞形變化 (

Flexionen

) 或根源音 (

Wurzellaut

) 的內在改變

與屈折變化,以開展出它們所有的意義,而不只是機械地經由把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