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研究第五十三卷第二期

314 歐美研究 (Lohmar, 2018: 38)。即使是彷彿模態的現實性,也可以對意識起 作用,讓我們去做出相應的存有設定 (Seinssetzung)。透過意識經驗 底層的動機關係 (理由成分),我們因此可以解釋,即使是虛擬對象, 其具體的實在性 (聲音、身體) 仍可以對我的意識造成觸發,提供 我和機器人互動的合理性。24 我們因而可以一方面全觀地認為,對 方仍只是模擬的機器人,還不真正具有生命;但另一方面,在當下 的第一人稱經驗中,擬真的互動讓我們覺得對方彷彿如真人一般。 這些和社交機器人互動的基礎,是上述說明的想像力經驗、相 似性觸發等作用提供了合理性。社交機器人對觀察者的第一人稱知 覺營造了一些逼真的相似性,去觸發我們對真人的聯想。但這些理 由都與機器人真的「具有思想」、或是「具有活生生的肉身表達」 無關。即使具有擬真的實在性,但沒有真正相應的第一人稱肉身知 覺,我們也不能說那是活生生具有血肉的身體,而只是一般的物理 軀體。對胡塞爾現象學來說,人工智慧是否「具有思想」,仍是要 從是否擁有肉身經驗和第一人稱的動機脈絡來看,而非從外部擬真 的身軀、相貌和語法。 陸、總結 在這篇文章中,我主張「具有思想」需要具備一套相應的知覺 活動和意識生活。這篇文章也討論了人工知覺 (第貳節)、人工意識 (第肆節第一部分),並試著在胡塞爾現象學的脈絡下,給出理由,為 何人工知覺和人工意識與真正「具有思想」的條件尚有差異。而機 24 像是機械寵物也可以成為情感的陪伴者。使用者情感依賴著寵物機器人,但他們仍是 認知清醒且非病態的狀況。想像力在其意識建構也是扮演著有重要的角色,提供底層 合理性的基礎,而使得如此的情感經驗 (affective experience) 得以可能 (WeberGusk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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