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研究第五十三卷第二期

人工智慧是否具有思想 295 一人稱覺察。對胡塞爾來說,動機關係是意識生活的法則;即使在 主體未察覺的意識底層,如此的內在發生也持續作用著。即使是底 層的意識習性歷史的建構,以及習性觸發後的再發生,都是活生生 的意向性關係。 如此的知覺並非僅是腦部的認知,而是具肉身性、在世界之中 開放的。知覺內容會和「價值情感」(Wertgefühl / feeling of value)、 「身體運動感」(Kinästhese/kinestic) 構成一個動機網絡。像是我看 到我要搭的公車駛近,我會招手,因為我預期招手車會停,不然它 可能會開走;我招手的動作,已經是透過這個社會規範認知所引導。 我們的日常行為實踐,已深深受預期和習性所影響。觸發的機制, 在「知覺內容-情感-運動感」這三者的相互牽引中發生。這三者 在一個動態且自主的動機相關關係 (Motivationszusammenhang / relation of motivation) 中產生作用。這一組類型化的動機關係,在 主體不費力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深深地為當下新的對象形塑它的 視域背景。 我們可以用更多例子來說明類型中的動機關係。像是在德國我 第一次認識到,紅燈會先轉成黃燈,才變成綠燈。這和臺灣直接從 紅燈轉成綠燈不一樣。在我看到對面方向綠燈已經結束時,身體已 經有起動的傾向 (Tendenz/tendency),等著紅燈變綠燈,但突然的 黃燈打斷了預期以及身體的節奏。隨著幾次修正的經驗,身體開始 會預期,紅燈之後還會有黃燈。我對「紅綠燈」這個對象,因而有 一個類型認識的歷史。它與我的過往認知、身體習性、我要趕快過 馬路的需求 (否則遲到不好) 相關連。這些不同因素,都會一起建 構在類型化的認知中,作為促發的動機、產生作用。像是晚上從公 園回家,黑暗中草叢突然地傳來一陣沙沙聲,以為有東西會跑出來, 如此的念頭 (預期) 讓我產生驚嚇、身體會突然往後縮。而習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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