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研究第五十三卷第二期

人工智慧是否具有思想 281 礎的,會有感覺內容作為直觀得以可能的實項內涵 (reeller Bestandteil)。符號是一種非本真表象,因為表象內容本身並非直接 是具體的對象,而是提供指涉到被標誌者的功能。像是「小明」這 個專有名字指涉到小明這個人,在此脈絡下,名字作為符號仍有它 的表象內容 (Vorstellungs-inhalt)。大部分的語言文字也是符號的一 種,但文字符號仍具有或獨立或不獨立的內容 (Husserl, 1970: 344)。胡塞爾稱符號為一種「關係的概念」(341)。 在形式邏輯中,區分質料 (materielle) 的符號和形式 (formelle) 的符號格外重要。一個判斷像是「A比B 大」,A和B 屬於質 料符號,有實指被判斷的對象,而「比……大」是一個形式的關係。 在算數中,數學運算的符號是形式的。像是數學符號等於「=」和 大於「>」、小於「<」所表達的,是前項與後項之間的關係 (Beziehung/relation) 是否成立;而運算符號加「+」或減「–」則 是建立關係表象合併在一起的結果。純粹的數學符號和推論,胡塞 爾譬喻為一種「形式的機械性」(fomale Mechanism) (Husserl, 1970: 349)。 在形式符號的操作中,胡塞爾說我們可以製作出取代某些程序 的「代理的符號」(Surrogat/surrogate),讓我們的運算機制效率更高、 更方便使用。如此在形式邏輯和算數裡的功能代理符號,可以在沒 有相應直觀的基礎下進行。胡塞爾說,我們不追問其過程的邏輯證 成;我們進行如此形式的符號運用,但不反思或主動根據合理的理 由考慮和推論。這樣代理符號的運用過程,未必是邏輯合法的,而 是彷彿「機械般的過程」: 在此我們不詢問符號推算的邏輯證成……我們在無反思的情 況下跟隨符號推演,並且不根據前面的演繹或任何一個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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