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研究第五十三卷第二期

網路科技競爭 235 場,若其能向中國繳納權利金註冊保護其商標權,將為中國帶來財務 效益 (Deibert et al., 2011)。及至2010年時,ICANN迫於情勢發展 正式批准中文域名的通用顯示,也因此中國透過中文域名的全球輸 出,能將無形的中文域名轉換成有形的經濟收益 (姚宏旻,2020)。 其次,就制度掌控而言,隨著中國製造技術實力的不斷增長, 國內政治菁英也逐漸不滿過去屈居於規則接受者的角色,並自二十 一世紀起逐漸浮現建立自主科研能量的聲音,又稱為資訊性民族主 義 (蔡裕明,2001)。例如,美國透過早期在網際網路發展上的戰略 優勢,透過ICANN主導全球網際網路治理模式,並提倡透過結合 政府、企業及公民社會的多方利益團體來管理網路世界,這樣的概 念被通稱為「多方利害關係人」(multistakeholder model) 的全球網 際網路治理模式 (internet governance)。但中國卻意圖視網路世界 為實體空間的延伸,並主張繼承聯合國以國家主權為主的治理模 式,透過國家政府來管理網際網路;這樣以網路主權 (cyber sovereignty) 的概念被稱為多邊治理模式 (multilateral model),期望 仰賴各國執法權來管理網路世界行為 (Lu, 2014)。中國透過上海合 作組織 (上海合作組織,2015)、金磚四國元首高峰會 (Yang, 2017) 及對外政策文件不斷倡導這種中國模式的數據治理 (中華人民共和 國外交部,2017),並逐漸獲得非西方國家地區的回應,其中又以俄 羅斯、巴西、南非及伊朗為主要支持者 (Zeng et al., 2017)。 除此之外,中國於2001 年係以「發展中國家身分」加入世界 貿易組織,但迄今仍不斷遭受西方批評遲未完整開放市場 (market liberalization) 與放棄不當的國家產業貼補 (government subsidies) 等承諾 (Jenkins, 2019: 38-41)。換言之,由於中國透過技術深耕與 制度掌控的雙重發展,雖然美國的eBay、Paypal、谷歌 (Google)、 Youtube、思科 (Cisco)、蘋果 (Apple)、IBM、推特 (Twitter) 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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