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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迪歐針對「我思」概念的反抗與創造 267 更重要的是,巴迪歐進一步地解釋,「在理性秩序中,笛卡兒 聲稱,他可以從第一種存在的陳述中推論出第二種存在的陳述」(as cited in Badiou, 2016 b: 43)。所以,關於「笛卡兒反辯證之點」內涵 與問題的背後起因,事實上正是涉及到笛卡兒所標榜的「理性秩 序」。如何理解這種「理性秩序」?巴迪歐則解釋,儘管在笛卡兒 那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理性,但是,這些理性都呈現為同質的或單 一的,因而這些理性所聚集的整體被巴迪歐稱為「理性的同質性」 (l’homogène des raisons) 或「理性的單一性」(l’unité des raisons), 一種「理性的一」(l’Un des raison)。而巴迪歐更表明,笛卡兒「為 了保全理性的一,所以,他掩蓋了在組織上會有二」(a cited in Badiou, 2016b: 43),換言之,笛卡兒隱匿了「存有的基本二元性」 (la dualité fondamentale de l’existence),隱匿了「作為思考主體的我 的存在」以及「作為偉大它者的神的存在」這「兩」種存在的基本 二元性,而這種隱匿它們存在的基本二元性的方式,則被巴迪歐稱 為「縫合的操作」(une opération de suture),並且在巴迪歐意義上的 「縫合 (une suture),就是力求達到將『二』思考為『一』的操作特 點」(a cited in Badiou, 2016b: 44),或更確切地說,在巴迪歐意義 上的「縫合」一詞,涉及到將「二」思考為「一」的一種「綜合」 (synthétique)8 或「蒙太奇」(un montage)的操作特點,而正是根據 這種涉及到綜合或蒙太奇的「縫合」操作的特點,巴迪歐認為,笛 卡兒讓「二」永遠著手進行建立「一」的形而上學工作,讓「二被 隱匿在一之中」,以至於「二的創始特徵」被笛卡兒省去,這個「二」 不再具有其「存有的基本二元性」,而這就是巴迪歐所批判的在笛 8 巴迪歐在研討會上表示,從「我存在」(je suis) 的唯一預先假定中提取出來的「神的存 在的首要證明」(la première preuve de l’existence de Dieu) 就是一種綜合的呈現 (la présentation synthétique) (Badiou, 2016b: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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